在韦斯顿猛烈的攻势下,颜桥宴的喉口终是不敌被彻底捅开,龟头擦过小铃铛撞进狭窄的喉咙,韦斯顿直接跪起来抱住颜桥宴的头开始一进一出,如同颜桥宴身后的穴一样使用,将颜桥宴咽呕哭拒声撞的稀碎可怜。

        颜桥宴上下极力逢迎,势必吸干他们精力的魅魔似的,表情却极力拒绝,性子烈的若不是自己因为Omega被天生压制,怕是拼死也要拉在自己身上狂欢的他们下地狱。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钩得人心痒难耐。

        韦斯顿捧着颜桥宴头颅强制深喉,没有奇怪味道,有着婴儿小臂粗壮的阴茎带着独特的风雪清雾信息素咕叽咕叽迅猛抽插,酒红的眸子深邃的如一潭陈酿的烈酒,在要有射意之前才恋恋不舍抽出。

        房间里除了颜桥宴的淫哭呻吟,还有两位Alpha粗粝性感的喘息声,混着肉体激烈的水声。

        颜桥宴虚弱的咳嗽起来,眼睛鼻子都红了,湿漉漉的黑眸像水潭里的黑曜石般闪耀夺目,如今带着几分委屈,颇为怜人:“咳咳......啊......有本事、有本事真刀真枪啊——啊......干一架......你们......呃呃......欺负人......嗯啊......”

        韦斯顿如同恋人一般抚摸着颜桥宴浑然天成的媚气脸颊,“Poker先生,我们在真刀真枪的跟你干架啊。”

        “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啊......不是、不是这样的......”被操得头昏脑涨的颜桥宴遇上蛮不讲理的Alpha,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呻吟中重复这一句话。

        真的让人忍不住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

        韦斯顿伸出食指贴在颜桥宴的嘴唇上,耐心的摇头,“不对,就应该是这样的。难道Poker先生不喜欢这样对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