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顿瞥了一眼墙上的检测仪器,当到达规定阈值时,通常会释放一种让Alpha陷入昏睡的气体,“我想将军应该不希望自己在洗手间里晕倒吧。”
检测仪器的数值浮动戛然而止。
颜桥宴想宰了韦斯顿的心都有了,颜桥宴忍住喘息,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质问布伦特道:“将军不是一直想抓我吗?抓啊!”
颜桥宴的小心思韦斯顿哪能不知道,他不会让颜桥宴得逞,抬起还沾着水珠的手掐住颜桥宴的脸颊掰向布伦特,“将军,我们完全可以换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来审讯这个狡猾的犯人。”
颜桥宴被迫仰起头,姣好唇形被大掌掐住脸颊而微微嘟起,里面湿润粉色的舌头随着喘息伸伸缩缩,眼中是破碎的泪花,卑微央求布伦特拒绝韦斯顿的要求。
布伦特没动,一双紫眸静默注视可怜楚楚的罪犯。
没有人会拒绝送到嘴边的可口点心。
韦斯顿瞥到贴身的军装下,布伦特已经有了反应,他欠身狠狠地吸吮了一口娇嫩弥漫着月下春风的腺体,眼睛却盯着不动如山的大将军,不放过布伦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如果不是惊动了布伦特,韦斯顿会按照自己撤退的路线离开。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韦斯顿只能将布伦特拉下水,将颜桥宴留下。
“啊......”
布满神经的腺体被暧昧凌迟,颜桥宴眼泪一瞬间装满眼眶,过量超载从眼角滑落,隐没进黑色头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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