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打开朋友递给自己的药膏,捏住尾部用力把里面的药全都对准丁诗宇的后穴挤了出来,肠道温暖的温度立马就把半凝固状的膏体融化开了。不一会儿一个比他更粗壮的肉柱便顺着插进了此时已经被药物灼烧得会主动呼吸的后穴里。

        “呃嗯....哈啊——我的屁股好辣....唔啊——快点给我点东西降温......”

        “呜呜呜呜,徐天快点进来!好难受,我想要......”

        “唔....为什么....好痒....呜呜摸不到里面...快点、许天快给我!”

        丁诗宇被强制拽入了性欲的深潭之中,无法呼吸又无法逃离,背德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不知不觉间他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情色的意味。

        “怎么样?我们公司新开发的产品不错吧?这一支下去,明天过后他的身子和脑袋就全是你的了。”先前递药给徐天那个紫色西装的青年得意的邀着功。

        此时丁诗宇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那条勉强兜着他小兄弟的内裤已经被丢到了门口,他身下那个隐秘的入口早就已经变得淅淅沥沥,到处是粘液,一片狼藉。徐天也没有再等,用手掰开臀缝,龟头对准洞口挺身撞了进去。

        “啊——好大!好满!再往里面点....里面还是好痒——”

        “宝贝,你只会指挥人不给点好处怎么行呢?说说现在草你的是谁?”

        徐天强势的压着丁诗宇,不断地朝着深处捅着,过程中还不忘每次进出时都给他的前列腺重重的来上一下,对方越是说想要他往里面干他就偏要和对方反着来,让丁诗宇心痒猫抓十分不满,这样他才好提自己的要求。

        “徐天....你是徐天.....徐天在操我....啊——再快点....额唔——”

        “我可不想听这个,我想知道听你亲口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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