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收回目光,伸手替怀中人仔细掖了掖被子,“有时候倒希望我的阿淮能一直随心所yu下去,你懂事得太早了。”
“是母亲的错。”
她好像总是在怪罪自己,将孩子生成这般T弱多病的身躯,叫她早早尝遍了人世的苦楚。
姜淮鼻头一瞬泛酸,喉头涩然,宽慰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如今阿淮就想任X一次,奈何父亲大人不许。”情感的流动注定要在她这里无力地中断滞结,姜淮故作轻松地转移了话题。
“可是真心喜欢?”兰岑问她。
“nV儿只是想与他结交一番,谈不上喜欢与否。”
姜淮默了一瞬又道,“昭平侯府虽不似昔年那般权豪势要,但仍是举足轻重的存在,父亲与陆小侯爷公事上也有往来,即便不与之交好,想来也无需交恶。”
锦竹也被限制出府,只能每天在府内转悠着打探点消息,听锦竹说,陆席玉这两日登门造访两次,皆是会客厅里待不到一刻钟,便被姜濂四两拨千斤的送出府去。
姜淮已经看不懂姜父的行事逻辑,真不赞成自己与陆席玉往来,多的是T面周全的处理方式,何至于此。
“你或许无意,但对方的心意你是否明晰?”兰岑想到那夜所见,笑了笑,“你父亲此番行事确是不妥,但思及你及笄两年有余,也已到了适嫁年龄,与男子相处方面确实也该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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