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换一个人罢。”徐胄把舌头捋直了,只是声音仍然是颤抖的,“臣心中有鬼。”
“人人心中都有鬼。”嬴政倾身,伸手抬起徐胄的脸,带着水的手温热湿滑,将强硬动作带上些旖旎意味,“寡人倒看你没什么异心。”
那看人的确准,徐胄想,可现在问题不是谈忠心的问题,现在是他快忍不住了的问题,是该怎么在嬴政面前掩饰自己异样的问题。
“可已经脏了。”徐胄放下帮他止住鼻血的那块布,无奈道,“臣现在去叫人来。”
“不必。”
徐胄此时只能看着嬴政,抉择之下他选择盯着嬴政的脸看,好歹不显得太过流氓。
嬴政的指尖仍在徐胄脸侧游移,细腻而奇异的触感,像柳叶拂面,徐胄紧绷着,也不知道现下该如何,便静等着嬴政的下一句话。
“还有浴后用的,拿那个擦。”
嬴政像是真不让他走了,徐胄无奈,只能去取来,打湿了,硬着头皮往嬴政身上放。
手感挺好的,徐胄脑中只有这个感觉,但他却不敢看,只能低着头胡乱擦。手游移到了腰间,徐胄又犯难了,他不知该不该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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