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跪舔秦始皇的人多了去了,自己不过换了个地方舔而已。徐胄漫无边际地想,而且挺爽的,因为自己好像又硬了。
意识到这点时,徐胄一晃神,牙齿碰到那穴间凸起的一点,嬴政的腿几乎同一时刻夹紧,他暗道不好,松了手向后退,果不其然,嬴政被他舔射了。
嬴政的喘息声紊乱,小腹处一片狼藉,因高潮的余韵残留,竟显出片刻的失神——嬴政那张脸实在与身份不符的艳丽,尤其这种时候,一双眼睛失焦,便带着含情似的媚气。
徐胄下身硬得发疼,向天发誓,这不能怪他,这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他总不能把自己给掐不举吧——自然,徐胄自动忽略了一般人对着始皇帝干不出来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陛下……”他舔了舔唇,甚至有闲心笑,“臣服侍的如何?”
嬴政不答,垂头时头发顺着落下来,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徐胄站起身,顿了片刻,问:“那现在陛下能否帮臣一次?”
嬴政皱眉,还未说话,徐胄就上了榻,半跪在嬴政身前,嬴政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身上男人压住,只觉莫名奇妙。直到感受到那硬物随着徐胄的动作隔着一层布料磨蹭着自己的腿,嬴政才觉出徐胄的意思,当下又惊又恼,抬手便扇了徐胄一巴掌。
嬴政的力气一点不小,徐胄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只是——没软下来,更硬了。
徐胄抓住嬴政打他的那只手,语气颇带些委屈的不平:“陛下当真是用完就丢。”
“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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