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胄被自己的想法搞得一哆嗦,天杀的,自己怎么穿个越还真成变态了。
不过这些影响不了其他,该硬还是硬,徐胄依旧维持着蹭着嬴政腿根的动作,放开嬴政的腿,低头去舔那对胸乳,嬴政胸前倒没有明显女人的特征,平坦一片,不过很软。
徐胄舔过那挺立的乳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埋胸的满足感,太奇异了,第一次居然会是跟始皇帝。
“陛下。”徐胄轻轻咬了一下。
“你是狗吗?”嬴政吃痛,骂了一句,只是此时嗓音沙哑,实在没以往的威慑力。
跟撒娇似的,徐胄想,嘴上接得倒快:“陛下想的话,我可以是。”
嬴政大概是被这人的不要脸惊到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去抓徐胄那头短发,其实也没有用多大力,偏偏徐胄在嬴政的指尖掠过头皮时,被那羽毛似的轻飘飘的触感给刺激得射了。
徐胄起身来,就看到嬴政腿间黏稠的精液,随着腿根流下去,白色的浊液,在那红痕上,看得徐胄又隐隐有点蓄势待发的意思。
“给寡人弄干净。”
徐胄早习惯嬴政这态度,况且自己也的确做了,总得负点责。
“我去叫人拿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