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勇气问出口,拆开看到里头装着几锭银子,沉甸甸的。

        “你写了什么呀?”

        楚青崖正凝神写着字,颈后忽然喷来一GU热气,一个“心”字便点歪了。他蹙眉转身,目光一顿,抬手便搂住她的腰,把她圈入怀中坐着,笔自然落不下去了。

        “只披中衣不冷吗?”他抚弄着温热滑腻的纤腰,有意无意拨着肚兜后的丝带,下巴蹭上颈侧,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暖香,“还要去泡澡,今日能泡了?”

        江蓠暗骂一声狗官,拐弯抹角越来越熟练了,他想的是泡澡?

        她不答,垂眸往纸上看。只见他细致清晰地写了几点,一是说齐王带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兵符调兵Za0F,现已被朔州卫擒住,人证物证俱在;二是镇远将军在齐王到达丰yAn之前一无所知,收到书信便及时通报了他,与此事无g;三是请旨就地处Si随行的府卫,他们武功高强,以防押至京城的路上出现意外;四是要调动五万靖北军JiNg锐,再由陛下命可信的将领率五万京兵,与靖北军选址汇合,十万人捆着齐王去乾江示威,将那里有反心的府兵官员一网打尽。

        一篇行云流水的奏折,就快收尾,却断在一个难看的字上。

        “这儿写歪了,也能呈上去?”

        楚青崖用中衣把她裹严实,左手扣在她腰前,右手重新cH0U了张云纹纸,执笔重写,“别说话,不然我写上十遍,拖到中午都出不了门。”

        江蓠不说话,一边看他写,一边百无聊赖地朝他脖子吹气,他目不斜视,把她的脸扳过去,字却写得慢下来,喉结处晕染开一小片绯红。

        ……还挺有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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