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舒了口气,“那还有救。齐王不是打着反薛家的旗号吗,军队里的人最是忠心,他应是不会听信齐王胡说八道的。”
“难说,”楚青崖用豆腐蘸韭花酱,“齐王有胆子只带十几个人冒险走上四千里,想来胜券在握,只是我一时琢磨不透他到底要用什么理由说服陈灌。他就是个庸才,背后说不定有高人指点。”
说到高人,江蓠道:“你快吃,吃完我跟你说正事,他来这趟没那么简单。”
“边吃边说不行?”
她烦不胜烦,“你一说话,我就没心情吃了!”
楚青崖给她夹萝卜,“再来一口。”
他烦Si了……
江蓠郁闷地嚼着萝卜,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任人投喂的兔子。
两人赶路辛苦,不出半个时辰就把菜肴扫荡光了,连汤饼都没剩下,小兵来收拾桌子的时候,满脸都写着佩服。
江蓠喝茶漱口,拿出贴身带的竹筒,刚一打开,楚青崖就动了动鼻子,“什么香味?怎么还有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