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男子都抱怨考棚简陋,何况养尊处优的命妇?怕是第一天就要昏厥被抬出来了……”

        不止是百官,萧泽也惊叹于这离经叛道的行为,想了想,转头问太监:“眼下几时了?”

        “辰时过半了。”

        “这……怕是来不及呀!夫人,要么朕单独许你一个参加会试的名额?”

        时间确实紧,但迟到入场也不是没有机会,江蓠坚持道:“臣妾拿了陛下赐的监照入国子监读书,腊月里凭分堂考试第二的成绩进了率X堂,这次的春考是臣妾靠学问争取来的,臣妾不想越过它,让其他监生看轻,大家都是兢兢业业的读书人,应凭真才实学取得功名。”

        她停了一下,不情不愿地道:“诸位大人,若是妾身没有考到前五名,自然就没资格参加会试了,大人们也不必为此事烦神。”

        有人道:“那就让她考!”

        “率X堂前五,那是妇人能考到的吗,让她去耍耍吧!不知天高地厚……”

        “要我说她进率X堂是祭酒看在楚阁老面上,犬子苦读一年都没考进去,等她名落孙山就有自知之明了……”

        反对的声音果然小了。

        萧泽拍手笑道:“若是朕也像夫人这般一心向学、把考试当成奖赏,教朕的先生不知心里有多快活呢。薛阁老,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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