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渊,你听到没?拿马——桶——”

        那一刻,院子里鸦雀无声,他的心被风吹得拔凉拔凉。

        楚青崖想跟她讲道理,没易容就别脱衣服跑出来,可她大喇喇地站在围栏后,好像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出了错,眼睛瞪得溜圆,非要得到他的回应才肯走。

        他yu哭无泪地高叫一声:“晓得了!”

        然后用运起轻功,捂着脸飞奔出去。

        她还说不紧张,连这个都忘带了!

        每个号舍都备有夜壶,考场虽有茅厕,但是要大解,卷子上就会留下巡考官的戳子,极影响阅卷,所以很多考生会自备马桶,有的还在里头私藏夹带。江蓠这个是楚青崖向他姐夫的爹借来的,卢少卿养猫很讲究,给猫用的雕花马桶里装的都是香砂,只要cHa上沾有母猫气味的木棍,小猫就知道在这里解手,解完拿砂盖上,一个大桶够五只猫使上一天,屋里都没异味。

        这一个崭新的马桶连砂带铲足有十几斤重,楚青崖单手提回来,叫了几个小吏把桶抬进耳房查验。

        这番所作所为惊掉了众人的下巴,他心想脸都丢光了,以后总归是做不成酷吏了,索X清清嗓子,双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朝屋里扬声喊道:

        “夫人,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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