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蓠,你每次出一趟门,怎么都要瘦这么多。”燕拂羽靠在软枕上,伸出一只纤白的手,温柔地抚过nV儿的脸,“别咬,不疼么。”

        那一刹,江蓠突然崩溃了,把头伏在她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燕拂羽心疼地抱着她,“对不起,娘亲也想多陪陪你们,阿蓠已经做得很好了,娘有这么聪明的nV儿,是娘的福气。不哭,不哭……”

        理智告诉江蓠要说点好听的话,可她做不到,把这一天受的惊吓和委屈愤怒全都在母亲怀里哭了出来,眼泪像疯涨的cHa0水,浸Sh了衣衫。

        她从小就极少哭,别的孩子招猫逗狗的年纪,她就已经拿着诗赋在江府门口要给父亲看了,被大房的孩子揍得鼻青脸肿,也y是一声不吭。燕拂羽回想这些年nV儿吃过的苦,心痛得不得了,一急便又开始咳嗽,一口血喷在手帕上。

        江蓠终于抹去眼泪,镇定下来,将那帕子收了,端来床头的梨汤给她润嗓。

        “娘,你少说话。”

        燕拂羽虚弱地笑了笑,瘦削的脸庞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华,轻声道:“老天看我有这么好的nV儿,嫉妒我,叫我看不到她嫁人……咳咳,娘说错了,我们阿蓠宁愿这辈子不嫁人,也不要找你爹那样的。”

        灯花噼啪一响。

        一个离谱的心思就这么突兀地冒了出来,江蓠舀汤的手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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