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是把我拖上台阶的。”
他依旧目视前方,指头搓了搓她温热的手背,“……事急从权,以后不拖了。”
不拖就不拖了,还要装模作样说一句事急从权!
江蓠觉得她每天要把这狗官骂上一千遍才解恨。
蔫头耷脑地到了东厢,一进门,楚丹璧就拦着她:“别看,你那没用的姐夫被人扒个JiNg光,脑壳还在架子上磕肿了。”
可怜的姐夫……江蓠为卢翊默哀。
楚青崖走到床边,看到卢翊脖子上如同针扎的四个小红点,脸sE顿时一变。除了后脑勺的肿包,他全身只有这处受伤,像是被虫子咬的,还在渗血,洞眼周围的皮肤浮起淡红如丝络的血痕。
“好香啊,”楚丹璧凑近他的脖子,“是迷药的气味吗?”
一GU幽幽的花香从洞眼散开。
江蓠鼻子灵,也闻到了,她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却不能说出来,静静地坐在绣墩上,手指轻叩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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