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他的手换了个角度,这一下,竟有什么东西从他袖子里滑落出来。

        是一张带字的纸。

        江蓠拿起来,刹那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

        竟是一份国子监的监照!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大燕建丰元年十一月十七,永州江岘玉年十八,面白无须,受文华殿大学士楚青崖所荐,陛下考其学问,文采出众,特赐其恩监,入读国子监肄业”。末尾盖着玉玺和国子监印,落有三位阁老、礼部尚书和祭酒的名字。

        她呆了好半天,“你今日入g0ng了?”

        “前几天去的,今早去祭酒那儿落印。你这算是恩荫,但破了旧例,不是子孙辈,我同他们说,我只荫这一个,往后生了孩子,不荫他了。”楚青崖低着头道,“我最多送两个nV子进去,但执照只能做一份,多了便要乱套。”

        江蓠拿着这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监照,连连摇头,嘴角yu一扬,又撇下来,抖着唇道:“你这是欺瞒天下人……这些人,都知道我是谁吗?”

        “除了薛阁老和陛下,其他人只知道我荫了个姓江的。但你看看,这上头有哪个字是假的?”

        她愣愣地望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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