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的监照是钦赐的,盖着玉玺,落着几位阁老的名,不去坐堂上课也不会被逐出国子监。她问过楚青崖,他说冬至入学的这批全是小孩儿,先生教的课都太简单了,她一个能考中四次举人的惯犯,根本没必要去听,还不如好好准备下个月的分斋考试。

        考试在腊月二十三小年,之后学生们就过年去了,正月里定榜。但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并不打算待在家里闭门造车,而是想把六个堂都跑一遍,亲身T验课程纪律,如果能想个法子,直接考入率X堂听课,那就省了很多JiNg力。

        需要结交一些德高望重的先生。

        还要m0清哪位博士助教好说话、X子开明。

        最重要的是,廿五要去率X堂一斋听薛湛讲《左传》!他说大家都可以来听!

        可能是她的期待之情溢于言表,廿四的晚上,楚青崖从书房回来,瞧着她捧着书笑得眉目DaNYAn,YyAn怪气地道:

        “你这书读了五天,只怕都会背了。”

        “十几万字的史书,傻子才背。”江蓠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页,把烛台一举,示意他剪芯。

        楚青崖才不给她剪,自个儿去洗漱解衣,上了床躺着,侧头看她悬梁刺GU的背影。

        “都三更了,你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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