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崖被她又拱又蹭又揪又扯,无奈地睁开眼,认命地望着纱帐顶,“别拽头发行不行?我去叫厨子弄,就说狐仙要吃J,吃不到就要作法,把他迷晕了剃光头。”

        这个时辰把下人叫起来熬汤烧火,也够折腾的,江蓠不想落个难伺候的名声,只想让他伺候,心中早有计较:

        “我也不麻烦他们,就想吃你说的那家锅盔。”

        楚青崖打个哈欠,用手遮住上半张脸,“这么晚了,人家该收摊了。”

        江蓠一翻身坐到他腰上,往两边扯他的嘴:“你骗人,昨天还说你深更半夜叫那家的老板拿竹竿把锅盔从院墙外面吊进来,就在你家后门那条街嘛,我就要吃这个。你去买,去买嘛。”

        “我懒得动,叫侍卫去。”

        “那就没意思了!”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楚青崖十分后悔昨日在马车上跟她绘声绘sE地讲故事,他明白了,她是想让他演一遍,亲眼看竿子是怎么把油纸包从墙外吊进来,他又是怎么鬼鬼祟祟避着府上人吃宵夜的,最好还能被打着灯笼的母亲给逮住,大训特训一通。

        唇角忽然触到Sh漉漉的柔软,他蒙着脸,听到她在耳边幽幽吐气:“狐仙要给你施法了喔,明早起来变成光头,嘻嘻……”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住,狠狠咬了几口,“我出去觅食,你也别想在窝里歇着。”

        夫妻俩披头散发地坐起来,穿上衣服,一个神sE恹恹,一个兴高采烈,避开守夜的婢nV悄悄溜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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