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刻意错开水流的冲刺频率,一前一后的和水流共同操着祁煜。祁煜高潮后的穴还在缩紧状态,完全无法承受着你的假阳具和水流的交替操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两根阳具同时操着,水流刚出去,你的假阳又顶了进去。
你还嫌不够多,温热的手摸上了祁煜的小穴,在边缘抚摸着、试探着,最终随着阳具一起塞进去了半截手指。
和冰冷的海水与阳具相比,人类的体温炽热得吓人。几乎是在感受到你手指的热度同时,祁煜又硬了。
思及你还在生气,祁煜咬牙咽下了所有求饶与呻吟,摆出引颈受戮随你玩弄的姿态。
你早就不生气了,对他的顺从感到诧异,不过祁煜难得纵容,不继续简直是浪费机会。
你亲了亲他胸口的痣表示安慰,把他的手也拽进了水中。你握着他的手,舒展他的手指,企图让他和你一起塞进穴里探探。
祁煜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这是他从未踏足的器官。作为人类时,只有潮汐之日,生殖腔才会短暂地出现在他的身体上,他从未留意过这个部位。
“怎么样,摸起来是不是很舒服,”你勾着他的手指边操边搅弄着生殖腔,“很滑嫩饱满的褶皱,顺着往个方向继续摸就是你的敏感点...”
“别说了...”祁煜控制带着颤音的呻吟,声若蚊蝇,“好奇怪...”
你没理会他,继续滔滔不绝,“可惜你的敏感点太深了,你伸半截手指完全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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