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煜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的小腹已经凸起来了,像是三个月的孕期人鱼。
他被你的举动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生气,只是不可思议地瞪着你。
你把他提拉上岸,他才开始躺在地上甩着尾巴怒骂,“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警告你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一定....”
他还没说完,你眼疾手快的按在他的小腹上,把他假孕般的水流轻柔地排出来。
腔颈被水流缓缓冲开,祁煜一时间被奇异的快感包裹,没说出剩下的威胁。
你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蹲在他旁边拨弄着他的湿漉漉的头发。
你趁着这温情的氛围开口道:“我说过我不会介意。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做是无害的糖壳来看。”
祁煜的表情明显是不信,你愤愤地用双手挤着他的脸,“拜托,谁家糖壳会特地应聘客座教授在大学里玩跟踪啊,你以为你那几年装陌生人演得特别好是不是?”
祁煜心虚地低头。
你决定再加一剂猛料,“雷温家那副带着幻境的画,像不像利莫里亚人特有的蛊惑技能。我顺着相似档案合并,传闻中前几年有个叫Mo的歌剧演员也用了歌声杀死了富商,而你的画室也叫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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