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还欲抓他,嘴里念念有词:“我……我知道你……站街的嘛,不丢人,过来哥哥疼你……”
兆琳面无表情,反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就要让他体验一把脱臼的酸爽。
“放开。”
兆琳一怔,循声看过去——
官鹤礼站在路灯下,原本接触不良的灯泡乍地亮了起来,影子投下,他的睫毛仿佛都能叫人看清。
兆琳默默松了手,背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惴惴不安地低下头。
壮汉乐呵呵地回头说了句:“谢了兄弟。”
他再次朝兆琳伸手。
官鹤礼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掀开两米远。
角度问题,他没看见兆琳抓在壮汉身上即将发力的手,他只看见兆琳像个蠢蛋一样站在原地任人欺负不会反抗。
壮汉发觉这是个不好惹的,连忙连滚带爬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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