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哪来的这么大自信,但官鹤礼心下居然莫名松了口气。
“修复师在哪,我和你开车过去?”
“不用,”兆琳却说。“你把镯子拿给我,我自己去交给修复师。”
“为什么?”要说官鹤礼没有点警惕是不可能的,他直白地讲:“我不能信任你,我要亲眼看着修复师修复,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拿了手镯转手扔了,或者砸得更碎?”
兆琳敛下眼,“你不信就算了。”
他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又这副姿态。官鹤礼生出了一丝愧疚,就一丝,他脱口而出:“你几岁了?”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兆琳奇怪地看他。“……二十。”
比他小七岁。
官鹤礼脑中天人交战、头脑风暴,那只手镯已经断成那样了,再摔又能怎么,碎尸万段吗?再者兆琳得罪他有什么好处,他是金主爸爸的真·儿子,就不怕他给穿小鞋吗?
官鹤礼深吸了口气,无奈:“我拿给你,不过你要拍段视频证明交到了修复师手上修复不过分吧?”
兆琳不知道为什么官鹤礼仅仅过了几十秒便转了态度,说风就是雨。他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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