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四分五裂的镯子,“不过……”
“不过什么?”
“这只镯子的种水其实不太好啊,我估计最多只值五六万。”兆钰解释。
“是吗。”兆琳垂眸。
三天后。
兆琳和官鹤礼约好在官鹤家老宅子取修好的翡翠手镯。
但兆琳漏算了,官鹤仁竟然在家。
现在是白天,他没有上班吗?
兆琳乖巧地到对方跟前问了好:“叔叔。”
“手里拿的什么?”官鹤仁只是瞥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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