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求你。”宿戎在她的软发上蹭了蹭,近乎哀求的说。

        如果现在可以晕倒,尤琬觉得自己可以晕好几次。

        师天天的心颤了颤,用眼神向江瑞求救,江瑞将人拽下来,扶进休息室,又自己打来水给宿戎擦脸擦手,期间尤琬想把事情接过来,都被他无情的拒绝。

        如果被宿戎知道他没有保护好他的肉身,而且是在师天天的面前,他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师天天从头到尾就站在一边看着,宿戎躺在床上呓语几句后熟睡。

        江瑞挑着眉看尤琬,“尤助理,这么晚还不下班?”

        尤琬知道这是在给她下逐客令,她也知道江瑞是宿戎的好友,这个好友现在撵她走,而手拽着这个女孩子不让走,看样子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

        尤琬的站着不动,江瑞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好像在说,“你就这么听不懂话,这么不要脸?”

        终于她点点头说道:“那你照顾好阿戎,我先走了,女孩子嘛,总不好在都是男人的屋里留的太晚。”

        她也已经说得这么露骨了,要点脸的话,你也别久呆。

        师天天猛的笑出来,她这是被点名了,这个尤琬嘴里叫着阿戎,表面表明自己的矜持,背后就差没明说她是大半夜赖在男人房间不走的不要脸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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