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不管不顾的拽住师天天的手臂,使劲的往外拉扯,宿戎护得更紧也不放手。

        两边拉扯,师天天痛的哼出声,宿戎一慌先放了手。哪想因为外面的惯力,师天天眨眼就被拉到了外面,跌倒在人群里。

        师天天失去意识之前也只记得满身的疼痛,再次醒来就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她的手被握住,轻放在宿戎的嘴边,手指上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爱呼吸并不平稳,时缓时急,能明确感受到的是指尖的一片温热。

        她轻抽一下手指,宿戎猛的抬起头来,眼中的猩红还没散去,看见她醒来的那一刻挂上欣喜。

        门边的林牧朝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她猜不是去叫一声就是自主回避了。

        师天天问自己晕了多久,出声才发现嗓子有点哑,宿戎马上倒了温水送到她的嘴边。

        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觉得胸口嗓子都舒服了。

        宿戎对于这次的事情没有提一句,他很自责,抱着师天天的手都是抖的,直到医生说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师天天的右手有些疼,她抬起手看了看,右手腕被夹板固定住,心慌的感觉将疼痛都盖住了,她的手伤了。

        宿戎见她的脸色比刚才还白,忙把她的右手握住安慰道:“别怕,被踩了一下,一个星期就好,吃饭上厕所画画什么都不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