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到这份上了,宿戎还能说其他的吗,只能把衣服脱下来穿在了师天天的身上,肩膀是不露在外面了,但是肚脐的风景一点没变。宿戎又不乐意了,动手把扣子一个一个扣上。

        师天天无奈扶额,这占有欲也是没谁了。本来的雪纺衫的肩膀那里是有些蓬松的,就算穿着开衫也不能把这蓬松盖下去,不用看啊,她现在肯定支棱着两个大肩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是不敢再说其他了,宿戎已经把她推上了副驾驶。

        帮她系好安全带,宿戎说道:“有点远,你睡一会儿吧。”

        师天天哪里睡得着啊,硬生生睁着眼睛看着宿戎把她带到了海边,在沙滩停了下来,然后拉着他的手从一条小路往里走。

        一路上师天天都是一言不发的,这个礼物肯定是很特别的,特别到她已经想象不到是什么,只能顺着宿戎的牵引。

        两人在一间有铁栅栏的院子前面停下来,里面是一间独栋的洋房,院子里的花修剪的很整齐,摆放的位置好像也有一定的规律。师天天总觉得这个房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搞不懂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她歪着头问宿戎,“是来旅行的吗?”

        宿戎轻笑一下,没回答她的话,从要是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牵着她的手往里走,越走刚才的那种熟悉感越强烈。

        她的脑袋里像是装了一个上了雾的玻璃圆球,只要把这层雾擦掉一点,哪怕是一丝缝,她也能从通过蛛丝马迹来知道这圆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这层雾没等人擦,在宿戎打开洋楼的大门后她知道了,这是她曾经在脑海里一点点构想出的房子,她无数次跟宿戎说过的房子,以为这个人不记得了,现在看来他是边边角角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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