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惊讶了,周青满意了,没人注意到一个九岁小孩子敏感又脆弱的心。

        今晚师阳阳不用上跆拳道班,先一步比师天天回来,他把衣服偷偷拿到自己的屋里,把门反锁后才把衣服往外拿。

        师天天给他买了很多衣服鞋子,一些品牌的东西他也都认识,这件衣服很显然就是件普通的棉服,厚度也一般,现在这个天穿着也不太合适了。

        就这样师阳阳还是珍惜的摸了又摸,他脱下校服把这件棉服换上,袖子长了一大截,肩膀也耷拉着。

        “明年穿就正好了。”他对着镜子自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衣服脱下来挂到了衣柜的最边上。

        师天天最近把能带回家的工作都带回家了,晚上也都是她自己去接孩子。师阳阳一直都是安静的,乖乖的,但是她的不安感一点都没有减少。

        看着师阳阳睡着后她接了个电话,宿戎就在楼下等她。

        随意披了件衣服她跑下去,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她进去不但被温暖包裹了,还被一个怀抱箍紧了。

        宿戎抱着人不愿意撒开,就这么说道:“周青后来又嫁人了,上半年她嫁的这家人破产了,不止她来了B市,她现在的丈夫和女儿都来了,现在就住下城东那个烂尾楼里。”

        师天天知道那个地方,脏乱差,没有安全人员管理,被一帮子乌合之众占领着,有些外地务工的人给些钱就能住。

        “她又生孩子了?”听闻女儿这个词,师天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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