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柔泡好茶放到茶几上,她把这个中年男人的习惯摸清了,不喝酒不喝咖啡,就是喜欢在回来的时候喝点铁观音。
卫元白端起茶慢慢品着,“你倒是会察言观色,比那个丫头强。”
应柔不知道这嘴里的她是哪个,也不敢问,只是安静的退到一边站着。
卫元白喝完茶说道:“苏南应该也长了记性了,你就去照顾他吧,也告诉他,自己想办法把心里的疙瘩解了再到我身边来,我可不想在身边放一个随时会炸的闷炮仗。”
应柔应了一声跟着司机被带到了王苏南藏身的地方。
从外面看就是一间阴暗的破民房,里面却是什么都不缺,这哪里是受罚的。以前应柔就不敢反驳王苏南,现在出现了一个干爹就更不敢反驳了,老老实实的把话给传达了,一个字都没敢错。
王苏南光着膀子,背上的淤青还没消,听见这话一颗心飘忽着。说是让他把事情解决了再回去,其实根本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要不然做到让他满意让自己满意,要不然就永远的像一个老鼠一样躲在洞里生活。
他怕了,如果现在他被放弃了,那他就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混混了,狗都瞧不起。
他转头瞪大眼睛,黑色的眼睛在大量的眼白间聚集,和要变身的恶鬼一样。应柔被这神态吓的不敢动,站着听他问道:“你曾经和宿家有过一些瓜葛是吧?”
应柔有一种要被拉下水的感觉,被那样一双死尸一样的眼睛盯着她又不敢不说,“也没有什么瓜葛,就是跟甄绘吃了两顿饭。”
“够了,”王苏南说道:“这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