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关起来、快关起来。」她真是关心则乱,这窗一开,难保人家受凉感冒。

        大宽迅速伸手挡住她的动作,「她应该是怕你会冷,没关系就开着吧,等一下再关。」

        中年妇人连连说好,又给大宽一小夹链袋自家酿的陈皮,还没等毛荺茸和她道谢便到站下车走掉了。

        「大宽哥,梅子。」脑袋清明了不少,她重新靠回椅子上,闭着双目伸手和他讨要。

        「喏。」大宽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胳膊,「不是跟你说要睡饱、吃晕车药,早餐吃少一点吗?」

        毛荺茸一时无言,这些她都没做到。

        她小声狡辩,「晚上有蚊子,而且早餐是NN叫我吃的,如果我不答应……她看起来真的会很失望很难过……」她无力的辩白蓦然落入一段空白,里头有不忍回顾记忆生根发芽,长出漆黑纤细的骇人枝g。

        「……」这俩祖孙实在有够像,算隔代遗传吗?

        等一下,这种时候想这个好像不太对。

        大宽发出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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