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事实?」徐教授笑着补枪。

        方才壮阔的热血被接连浇下冷水熄灭,严教授气得跺脚。他敢保证自己的学生再敢多言,就送他去瀑布下禅坐静心。

        将一夥人送回饭店,两人在车站等了一会也成功搭上另个方向的接驳车。

        想到早上的情形,大宽慎重地将塑胶袋和梅子片捏在手心,就怕她再一次晕车。

        「太夸张了啦。」毛荺茸抿着唇鼓起腮帮,表情有些像仓鼠生气的卡通画。

        大宽被可Ai到手痒,把东西撇去旁边直接上手捏她脸颊,「哎呦哎呦,有人生气啦,等一下就不要趴在窗边要Si不活的。」啧啧,这手感还挺好。

        「这样我会长皱纹,而且你手很脏!」

        「好啦不捏了。」他笑嘻嘻地举起双手以示投降。然後,「再一下。」

        毛荺茸真心觉得自己会被气Si,气极之下便起了捉弄的心思。她忽而又变成萎靡不振的模样,「唉——,好想减肥,好想把婴儿肥减掉。」

        「等、等一下。」大宽立刻正襟危坐,「好端端的怎麽说这个,你之前不是答应过大宽哥不减肥的吗,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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