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她发现室友早醒了过来,正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她。

        下意识想回避,扭头却看见窗外的天空依然是雾灰sE的,没有破晓,没有光亮。

        「对不起……」

        拜托……不要再看着我了。

        「做恶梦了吗?」

        「嗯。」毛荺茸果断翻身,用被子裹住身子,手心却捏着被子一角发颤,「应该是考试压力太大了,不用担心。」

        任谁都看得出她刻意的逃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又躺了回去。

        恶梦像病毒一样,总在人T最虚弱、最疲倦的时候找上门来。无情地突破防线,碾压寸寸疆土,直到某一方完全溃败……

        再次醒来,熟悉的闹钟声已换成更尖锐的调子,是她为了以防万一,设的b起床时间还晚二十分钟的闹钟。

        脑袋昏昏沉沉,喉咙也很疼很乾涩,毛荺茸一下了然,即便如此,还是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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