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处理,是裴槿芝Ai说不说的一句对不起,最多再给个补偿搪塞过去,这方法屡试不爽。

        「……」

        「你要懂我们的用心,平常我跟你妈起早贪黑在工厂在照护中心工作,就是想给你跟槿芝一个好的读书环境。我们忙教不好她,你作为哥哥当然要多帮衬些,像以前一样说一句没关系,事情就不会这麽复杂了。」说到最後他累了,也懒得修饰。

        明知不妥,却希望以这种方法阻隔争吵发生,到底是裴楠知乖顺,让他们屡次试探他的底线,直至把他的脾气磨没。

        似乎他们都忘了,在家里只有裴楠知一个孩子时,他也是个Ai笑、Ai和朋友到处乱跑,喜欢热血沸腾的球类运动、拥有好胜心的男孩。

        他还想说些什麽,却被裴楠知打断,「这是朋友送我的礼物。」

        沉默半晌,裴俊业抹脸说了句对不起,让他早点休息後转身将门带上。

        裴楠知放任自己摔在床上、陷进被子里。

        手臂横放在额上,感受跳动的脉搏与T温……冷的。发脾气太费力了,脑门一cH0U一cH0U地疼,思绪也如乱麻一般无法收拢。

        有一句话,他却怎麽忘都忘不了。

        ——像以前一样说一句没关系,事情就不会这麽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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