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美国人偏不,假设当你告诉他“我和理查”关系不好,想要借此避开和理查有关的话题时,他们总会直接的来上一句,“哦天啊你居然跟他关系不好……为什么呢?他可是个老好人。”
“我很高兴安迪本事的高超,他现在自己找到了我将要离开那段时间的庇护者,而且过得比之前更好,”我说:“可他的这番举动太过于令人担心,甚至让我觉得那一刻想要去帮他的我像一个小丑,或许这不是他的错,但我想这也绝不是我的错,不过我很生气。”
“如果你有一个……”我本想说爱人,却觉得这称呼过于露骨,可能会暴露自己对安迪的心思。想说儿子这个词汇,但想起老布入狱的很早,早到很可能来不及娶妻生子,因此又换了个词,以至于语气有一阵相当别扭的停顿,“关系很好的表兄弟,当他们从几十米高的树枝上跳下来的时候,哪怕最后毫发无损——你就会理解我为什么发火了。”
我说完之后,径直离开了放映室,回到图书馆。老布一定会去跟安迪说博格斯·戴蒙德不会再骚扰他的这件事,至于剩下的话,不管老布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学习时间因为和安迪的冷战被我调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待在图书馆里的时候,在刷过一套美国高中的题后,安迪曾向我保证过我想拿到高中文凭将是件相当容易的事,于是我继续看起了《政治经济学与赋税原理》的书及讲义,试图啃下那些令人头痛的词汇。
让我从商品价值量与生产时的耗费劳动成正比例,与劳动生产率成反比例中抬起头的是老布放在我桌上的字条,我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朝我耸耸肩,摊了下手就会去整理打扫图书馆的老布,迟疑的拿起这张被折叠的很好,但显然又是从哪儿撕下来的纸条。
纸质很旧,有点儿脏,背后还有着一个拐角的疑似大写G字母的后半截和i、l、d、a极罗马字符如同两根柱子的2的字样,我有理由怀疑这张纸来源于老布写那些大卷大卷电影胶片次序的纸,于是心绪略有复杂的将之展开。
致莱斯利·霍尔。
我对我的所作所为向你表示真诚的歉意,但正如我说过的,投资是一场关于信息的战役,可有些信息赋予你的机会转瞬即逝。我无法在那样的情况下与你交谈,如果这样的解释能让你略微平息怒火的话。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那样急迫,那样关心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