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地无视了我,连眼神也没投向我这边,全心全意集中在电话那头的人身上。
我终于想起今天我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在我面前的高渃是能被我称为嫂子的人。我从没这么叫过他,但事实就是如此。
“啊,提早结束了啊。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晚上才能回来。”
“没事的,那晚上一起?嗯,我过去。好,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他挂掉电话立即拨通另外的号码。
“啊,嗯,是我。”
“晚上我有急事好像不能和你见了。”
这就是急事?
“下周?下周可以,真的对不起,一定给你带礼物去赔罪。我请客我请客。”高渃再三道歉,保证了一大堆附加条件。
他挂掉电话长呼一口气,我连自己表面上的平静都快没办法维持,笑得很僵硬:“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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