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的母亲,像是来这里受罪的。

        洛瑰小心翼翼地爬上随山止的病房,胸前的两个小奶子微微晃动,他有些紧张:“如果你感到不适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尽量小心一点的。”

        在被炮弹击中的那一瞬间,随山止没有喊疼;在与联合帝国的舰队厮杀的时候,随山止一声不吭;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被医师切开血肉诊治时,随山止没有任何怨言。

        但是,现在他的鸡巴涨疼到难受,甚至忍不住要呻吟出声。

        雄虫的视线过于灼热,洛瑰敏感的躯体微微发烫,前端的性器已经半硬起来,连带着下面的那个小口都吐出一点清液。

        虫母的经验并不多,甚至在他原来的世界,洛瑰都甚少主动搜寻这方面的知识,但好在基本的流程他还是知道的。

        白发青年分开双腿跪在随山止两侧,雄虫实在是太庞大了,洛瑰这样半跪起来,也堪堪与随山止对视。

        他视线向下,看到雄虫硬挺狰狞的部位,倒吸一口气。

        ……真的好大,他的小逼真的能吃下去这么大的鸡巴吗?

        洛瑰没有见过多少鸡巴,他自己的太小,不具备参考价值,在他见过的鸡巴中,唯一能跟随山止相比的也只有游星律的性器,这根鸡巴长度与游星律的差不多,但似乎要更粗一点点,颜色也比游星律的要深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注入的虫母信息素已经在体内沸腾的缘故,这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翘起,几乎要贴在随山止夸张的腹肌上,鹅蛋大小的龟头都吐出一点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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