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雄虫用这样又爱怜、又满含欲望的眼神看着,洛瑰实在是羞耻无比。

        他稍稍偏头,道:“只能进这么多,剩下的插不进去……”

        随山止说:“好。”

        他一只手托着洛瑰的屁股,一只手掐着洛瑰的腰,虫母修长的腿被他抄在臂弯,辅助洛瑰在自己身上起落,鸡巴抽插时发出的水声格外淫靡。

        强烈的快感逼得洛瑰的脑子晕乎乎的,他难耐地用自己的大腿磨蹭对方的腰侧,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伊伊哦呀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他嘴中发出来。

        随山止强壮的手臂上青筋都凸起来了,倒不是说托着洛瑰有多么吃力,而是要控制住自己、不要随随便便把妈妈当做可以随意抽插的飞机杯来摆弄实在太困难了。

        他一声不吭地掐着妈妈的细腰,带着虫母在自己身上起落,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能带出来不少液体,又被两人交合的动作碾成细细的水沫。

        但雄虫的目光太放肆了,随山止伸出宽大的手掌,划过洛瑰平坦的小腹,硕大的鸡巴顶出的凸起在洛瑰小腹上游移,随山止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占有自己的母亲。

        洛瑰张着小嘴喘息,红艳艳的舌尖都吐出来,一看就知道是得了趣的模样。

        他前端粉嫩小巧的性器在雄虫结实的腹肌上磨蹭,马眼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起起落落的大腿也越来越抖,似乎就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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