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的眉眼弯了少许,他很少出现这么明显显露内心的神态。
"是他让你产生的这些变化吗?你变得能够认清一些事情,不错,天真只是孩童时期的娱乐。"
"陆先生,我不想做任何人的玩具,包括你。"
"我不介意你有任何想法。"
任何想法都阻止不了他享乐,影响不了双方的地位。
离开了那个充满不好回忆的临时庭院,谢白来到拜圣之所下的十字路口,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虔诚的样子,融入周围的信徒。
请神仪式结束,谢白安排完了明日的工作,接近深夜才回到谢家,得以躺到舒适的床上。
半个小时后,谢白就睡着了,被子拉得很高,盖住脑袋,这是他觉得很安全的方式。
又过了半个小时,谢白来到"人脑分离"地下斗场。
在最高层观赏间,可以居高临下看到那个四四方方的斗场上,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视对方为毕生之地,凶狠地不断尝试致对方于死地。观众围绕着斗场拥挤着,每个人脸上都是狂热扭曲的情绪,兴奋或者愤恨,兴奋凶残的同类斗争,愤恨自己押注的斗士竟落入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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