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十点十分,已经来不及了。”

        他身型清冷,白sE丝绸内搭衬衫,戴一副眼镜,斯文冷淡的脸,鼻尖却不偏不倚生一颗痣,多几分旖旎。

        他正是尹清雪和她未婚夫的好友,蒋十州。

        三人从小青梅竹马,爬墙偷枣,夏天在河边游泳,冬天捏着鼻子朝对方身上扔烟花,上同一所学校,只能说cHa科打诨,抱团鬼混,关系b谁都铁。

        再铁又怎么样?

        尹清雪眼也不眨,先睡了未婚夫,再把蒋十州睡了。

        谁都拿她没办法,一是Ai她,二是不好放手,三人关系本来因为这件事僵持,但也渐渐地松弛起来,最后只能默认了这种病态的关系。

        尹清雪无所谓,她脸皮厚。

        柏恒曾经气得从cH0U屉拿枪。这枪还是他的十岁生辰礼,他的父亲在海外经商,还在芝加哥开了一家很大的拍卖行,这把枪就是淘来的古董。他向来珍惜,还请人定时养护,用丝巾轻轻包裹,m0上去质感冰冷,还能闻到淡淡的硝烟气息,是鲜血的味道。

        他是真动了气,不清楚是否有子弹,也不知这把枪的使用年限,只是用它抵着她咽喉,一路滑落到衣襟口,冷冰冰。

        他的手指摁在枪扣上,怒笑着问她,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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