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场寿宴,陈载徳前脚还在纠结该不该接受白曦当中,后脚就被一高两米,宽一米,长一米的钟给气得胡子直竖。
送钟?送终?
白曦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深仇大恨?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时,陈临风紧握着白曦的手,脸色有些难看。
“你解释什么?”白曦奇怪地看向陈临风。
“我……我跟这家,有过婚约……”
“?”白曦冷眼扫向他。
“是有过,有过!”陈临风语气有些焦急,“娃娃亲,龙城和凤城一直交好,双方小辈若是一男一女,便联烟,若是同性,便结为异性兄弟或者姐妹。然后,这不是刚好一男一女吗,就订了娃娃亲,但我当初一接过家族,我就退婚了,真的!”
“所以他们怀恨在心,特地在今天给你找不舒服?”
“应该不是给我,是给我爹。”
“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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