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安宁怎么会让他就这样轻松着?
“陈放,你前面那个躺椅怎么样?去躺一会儿。”
庞安宁恶劣的声音从耳机里面出来。
陈放轻轻咬了咬下唇。
现在他保持不动,所以跳蛋只能徒劳的在敏感点上钻,其他的却做不到。
如果他坐在躺椅上,甚至躺下来,体位就能把跳蛋放进他身体里更深的地方。
陈放眼睛发花,喘息加重,嘴里轻轻说了一声好。
唐安宁能听见。
果不其然,唐安宁笑着说了一声好孩子。
陈放往那个躺椅上走去,每一步都让他的后穴不停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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