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婆一拍脑门,“也对,”
行动小组经过青品洞,即刻又往下京山去,“这山……”有士兵诧异,“将军,这不就是我们出车祸的那座,我记得当时下了好大的雨,姐姐开车,我坐副驾,突然轮胎打滑……”
鱼婆用拐杖一指,“过会顺路去看看你母亲,我年纪大了,记性不怎么好,偶尔想起来才派人去扫墓。”
远远望去,能看到山底下有个方形的大铁盒子,但走近会发现其实是一座由卡车车厢改装的房屋。
屋前杂草丛生,两个小小的坟包掩于其中,一行人计划在此补充体力。
戚在野在坟前忙碌,贺行简和方时幸在屋前并肩打量,两人目光一同落在卡车厢体上,外壁在经年累月的雨水冲刷下生锈褪色,但仍能从一片斑驳中隐约看到军队的标志——一头鹰,和一个字母X。
“我的护身符!”有士兵在屋内兴奋喊道,“还在车后视镜上绑着呢,我妈当时给我跟我姐做了一人一个!”
戚在野在另一边干完活,站起来说,“有年从山上滚下来一辆车,父亲觉得收拾收拾正好能住人,就把它留下了,你们想要就拿回去。”
士兵恍然大悟:“先前小周被派回来拉车,遇到一个刁民霸占着车不肯走,原来就是你们啊。”
戚在野不置可否。
方时幸手掌抚过生锈的车厢,神情若有所思。当年那场车祸十分惨烈,幸好有路人搭救才转危为安。听医生说那是一对夫妇,妻子已有身孕,他们离开得太匆匆,等一行人养完伤已是几个月后,对于一片空白的恩人,即使有心寻找,也碍于毫无头绪不得不放弃。
屋里东西塞得很挤,但意外整洁,只是多年不住人,俱蒙上一层灰。士兵一不留神撞到桌子,东西稀里哗啦掉一地,没过一会她捧个相框跑出来说:“实在抱歉戚先生,这像是你母亲的照片,可玻璃被我弄碎了。”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乌发挽起,神色温柔,怀抱小小一只红毛,下巴亲昵地抵在他板寸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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