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混球。”贺行简拿浴巾顺手抽他的屁股,笑着磨牙。
倦意被凉水冲走,戚在野一身清爽从浴室出来,贺行简又回到书桌前办公。
“黑羊一向行事谨慎,不会轻易在别人的地盘上活动,尤其不勒城里还有他的死对头。”戚在野靠在贺行简的书桌上,擦干头发甩了甩。
“死对头,你指的白隼?”贺行简紧盯他的动作,目光从紧实的臂膀到薄挺的后背,再慢慢延伸向后脖颈。一滴水珠从卷翘的发梢上滴落,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没入股缝中。
“是他。白隼你是认识的,他这人看起来圆滑和善,和政府关系也不算坏,但黑羊从前跟着他混,被整得挺惨的,所以除非有必胜把握,他是不会轻易去招惹对方。但他们这次的行动,一个个浑不怕,也不知底气从哪来?”说着,戚在野瞥了眼贺行简,手指揪着毛巾一角,“我还有个疑问,方小姐是怎么受伤的?”
贺行简眉一皱,好似愣住了。
“不想说算了。”
“不不,”贺行简大笑,“我当你在说谁,我们这没人管她叫小姐。”
戚在野抿嘴点头,“她的伤应该和自卫队有关。军队是不是和自卫队交过火,而且规模还不小,毕竟她都亲自出动指挥了。既然军队派出了方小姐,那么同等的,自卫队的黑羊应该也会亲自上阵。所以不勒城的自卫队才会这么嚣张,因为他们大部队就在后方,怕个屁白隼。”戚在野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目光灼灼,“我们现在就去贫民窟,趁黑羊不在,掀了他老巢。”
戚在野思维的跳跃,险些让贺行简跟不上,他笑骂:“小疯子。”
“你有武器,方小姐有兵,我又熟悉地形,所以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做又做不了的?他们一定想不到打了一仗后,损失惨重的军队还会绕后偷袭。”
贺行简失笑,“这种事需要周密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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