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戚在野心不在焉回答，借酒杯挡住脸，不动声色扫视周围。不勒城居然有黑羊手下，数目还不少，来的路上躲过几张熟面孔，没想到酒吧还有。这伙人不是来寻乐子的，像在找什么人，个个眼神如鹰隼。
“我出卖过一个人，不光害得他差点死掉，还损失了……好些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
小波尼惊呼，“那他一定恨死你！不，你一定恨透了他才这么做。”
那件事有些久远，具体细节已经模糊，“说不上恨，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外号是……”黑羊。
有个自卫队成员往戚在野的方向多看了几眼，扭头和同伴交谈几句上前。
戚在野装作醉酒伏低身体，小波尼亲昵地挨上来催促，“快接着讲。”
那几人与戚在野擦肩而过，推搡前头一个alpha，发现不是要找的人后骂骂咧咧。
“我出卖他的原因，是想要一瓶香水。后来他知道是我做的，拿刀把我手捅了个对穿。”
“那香水一定很贵，才值得你冒险。”
“不是因为它的价值，只是想闻闻它的味道。”
酒馆的电视开始播放外地舞团来不勒城义演的新闻，恰巧此时方十里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这引起了自卫队成员的注意，他们驻足交谈，没一会便召集所有成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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