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陆鲤鲤一时语凝,“你先坐好。”今日她非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瞧他一身穿戴整齐,正直君子般的端坐在床上她就来气;再反观看看自己,一身衣裳凌乱不堪,活脱脱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形象。
“你说。”夏贞熠拉过薄被褥帮床上的人儿盖好,自己起身下床提起茶壶倒了两杯凉水,咕噜咕噜喝下。“你要是说不出个让本候满意的理由,到时本候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我草!心里咯噔一声,陆鲤鲤想着这下不来床的意思,该不会是……把她肏得下不来床吧……
“阿允……”先用软糯甜腻的声调讨好一番,“这个……第一嘛,鲤鲤听闻男子不可纵欲无度,轻者伤身,重则不举呢!”陆鲤鲤知道不能纵欲过度,但是危害是什么她还真没研究过,毕竟她前世又没有性生活,“然后,第二嘛……你不是事务繁忙吗,这,这如此无节制只会分散你的注意力,那便做不好政务上的事儿了。”才说到第二条她就已经要编不下去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第三条也憋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嗯,还有呢。”夏贞熠语调中带有几分漫不经心与冷淡,而炯炯有神的一双星目则是紧盯着她微挑染上媚色的丹凤眼。
“还有,还有就是这事儿是你情我愿的事嘛,你就不能事先先问问我愿不愿意,二人都情愿才能做得开心呀可是你总是一意孤行,还趁着我中情毒百般磨着我,哪有这样的,且也并不是我不喜与你欢好,只是咱们又不似那情深的夫妻,都与你说了咱们的感情还需培养,你日日这般……只让我觉得我与那些青楼中的女子也无甚区别,都是供你玩弄罢了……”后面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可方才话一出口就变了音调。
自己竟又不争气的落泪了,这是她第二次在这个男人跟前哭。
“怎的又哭了。”夏贞熠原本脸上冷漠的表情开始龟裂,换上无措的神色,他方才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
“……你,你说,呢……呜呜,都是你,都是你的错!”陆鲤鲤不管三七二十一,看着凑近自己跟前的男人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握着小拳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乱捶。
“是,是我的不是,不该吓唬你。”其实夏贞熠还想跟她解释一番,他的身体很好不用怕不举,他的精力更是旺盛,也不用怕耽误公务上的事情,可眼见床上哭得伤心的人儿他还是决定把这些话默默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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