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哥哥亲口承认的感觉给了卓盛不小的冲击。

        但余轻没有给卓盛借题发疯的机会,他说完这话,甚至都没多看卓盛的表情,只是心脏砰砰地跳着,不动声色地用手指甲用力在掌心摁了一下。待两个少年同祁逾打过招呼后,他就借着“天色不早”的理由,叫他们买了东西赶紧回学校。

        “那你……”卓盛有点不愿意走,磨磨蹭蹭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我回去,你下班有空了给我打个电话。”

        两个人满打满算其实有一个月没碰面了。余轻虽然不是那种很粘糊的性格,但现在见着卓盛人了,也会觉得想贴近一点。

        便笑着摆摆手说了句“回去吧”,转头又打字把公寓地址发给卓盛。

        于是当晚,卓盛又大摇大摆地进了余轻的地盘。

        卓盛精力旺盛着,又是刚得了承认的小狗,洗澡的时候就兴奋得不像话,在水幕里就掐着余轻的腰又亲又抱,亮晶晶的水膜像在余轻的皮肤上覆了一层软弹的透明布丁,让卓盛忍不住去咬、用牙啃,企图吃出汁来。

        余轻双腿酸软地贴着白瓷墙面,手指握着一旁的金属毛巾架。他不敢借力,手背上却也出现了不少青筋——卓盛又把他整个人连着大腿抱起来压在墙角,像是要立刻嵌入他身体里一样,不顾头顶花洒将他浇得头发湿透,执拗地用整个人去挤压余轻,他太喜欢余轻了。

        滚烫的性器就那样直挺挺地贴着余轻的臀缝来回摩擦,那里滑溜溜地,不知道是洗澡的水还是余轻流出来的水,卓盛不在意,只顾着前后摆动着胯骨摩擦。

        他歪着头啃余轻颈侧的血管,话语几乎淹没在水声里。

        “哥哥,再说一次好不好,我还想听。”卓盛的手指顺着尾骨在穴口来回试探,“好不好嘛,哥哥……轻轻……再说一次男朋友……”

        “男朋友……呜……慢点慢点,哈,不行,唔——脸上都是水……”余轻的手在墙面上虚抓了两下,最后落在卓盛的肩膀上,忍得指间发白,“好痒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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