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搞出这么大动静,等于把宴会毁了,让爸爸知道了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不会,因为真的有恐怖分子混进来了。他混在弦乐团里面。”

        “你会告诉乔先生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爸爸,我巴不得乔璃被嫌弃死。反正你肯定是他耍心眼弄出去的,这事儿无论如何都是他背锅。”

        乔越很满意,把啃了一半的果子递给珀金。

        “真没想到你看起来呆的很,还有这么机灵的时候。”

        珀金也没想过乔越会包庇自己。

        他没有要沾满了乔越口水的果子,而是侧过头慢慢闭上眼睛,给自己那一刀还是让他流了不少血的,现在有点头晕。

        乔越看他不理自己,非要他张嘴吃自己吃剩的东西,“哎,你吃嘛,你吃嘛,把嘴巴张开啊……”

        珀金发带上的珍珠和金穗子都散在枕头上,本来就白皙的脸现在因为失血变得有点透明,长长的羽睫一动不动的阖着,看起来像个古堡里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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