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嗔了我一眼,脸上的跃跃欲试却难以掩盖。她咬着唇抬腿,姐夫那个角度能不能看到我不知道,反正更方便我抽插了,我直接挽住那条腿,对着骚逼一通乱干。
姐姐爽得叫了一声,幸好扶着床头,勉强维持姿势。姐夫被这一声叫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赶紧躺下藏进姐夫的视野盲区,姐姐则趴到了姐夫身边,一副刚上床的模样。
不过我们下面还连着,没有动作,骚逼和鸡巴的抽搐吐息都一清二楚。
比如姐姐安抚姐夫让他早些休息的时候,裹着鸡巴的小骚逼也一颤一颤的,还滋着点水液,夹得鸡巴上的青筋直跳,舒爽难耐。
姐夫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夸我姐姐真是个好老婆,再次闭上了眼。
但我们都没急着动,大屌静静插在骚逼里,等姐夫睡着。
或许过了几分钟,或者才过了几秒,反正对正干柴烈火烧着的我和我姐来说都是煎熬。我姐先忍耐不住,她太馋鸡巴了,摇着屁股自己动了起来。
骚逼套在鸡巴上,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极为缓慢地从根部吃到冠状沟,就留个龟头在骚逼里,然后再慢慢整根吞下。吞食过程中只发出了轻微的水声,我们都被磨得心旌荡漾。
大开大合中突然细嚼慢咽的感觉有些憋闷,却也粉刺刺激。
等姐夫好不容易重新进入梦乡,我迫不及待地把姐姐拉进怀里,磨了两下后继续大力干穴。姐姐整个人都被撞得颠簸,大乳球晃动不止,牵扯得疼痛让她不得不托住两个大奶子,仰着头的样子好像要把奶子献给谁一样。
献给谁?除了我还能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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