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大的红漆木门,吴贺带着他走的却是偏门。
林长锦一下认清了现实,他现在不是少爷了,只是个连正门都不配走,只能从偏门进入的下人。
瓢泼的大雨淋湿了他肩头,他不甚在意,被送去了后院的厢房。
房内燃着安神香,桌上煮着温酒。
林长锦脱掉鞋袜和淋湿的衣袍,只穿一件中衣坐在桌前,自斟自酌。
温酒一杯杯下肚,林长锦苦笑,这几个月,除了这副被操熟的身体,自己就是酒量渐长吧?
他没再读书,也没写字,没人逼着他去完成课业,整日里像是一只被锁在深院的金丝雀,偶尔那个人回来,便会在他身体上一顿发泄。
这样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酒越喝越多,身上也热了起来,林长锦拉开衣襟,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有人推开房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带着大雨潮湿气息,撞散了林长锦脸上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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