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可怕!

        我低垂着眼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在大人也不是个多言的人,他伸手将我拉了过去,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腰肢,隔着衣物孩子般地将脸埋进我的小腹里。

        他抱得很紧,我红着脸,僵y地直着腰大气都不敢出。

        尽管我已经和他赤条条地在一张床上躺过了,但是和异X这么亲密的接触还是让我觉得不自在。

        可是我又不能将这些不自在表现出来,妈妈说大人是我的恩客,有什么要求我都要尽量满足他,要是惹得大人对我不满意,那我就要跟其他的人一样去接待来往的客人。

        我不想去,相b之下我更喜欢这位冷言冷语的刺客。

        手指动了动,我动作有些僵y地回抱住小腹上毛茸茸的黑脑袋:“大人...”

        细细的毛发穿过分开的指缝,有些软,我想着,不像是大人该有的东西。

        “难闻吗?”他的音调有点儿沉,掌心施力将我按坐在他的身上。

        呼x1间热气尽数喷洒在脆弱的脖颈处,像情人间的厮磨,暧昧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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