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鲲就是个怂货,被这样一搞,只觉眼前几人皆被鬼怪附体,吓得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席闻看见那张醒目的符纸,顺手抽过来,“啪”地一下贴在席鲲脑门上。
符纸还真慢悠悠自燃起来:“他还真沾了什么邪祟不成?”
席宗盛分辨着火焰颜色,解释道:“不,是欲念。这人邪欲过重,身体亏空,也算是七罪之一了。”不是,……
席宗盛:“你你你你……你怎么能把这符纸给用了啊?!”
“怎么了?”席家主这一脸心痛,恨不得要一起昏迷过去的架势是搞什么啊?
“一张符纸而已,我们山门不是有很多的吗,你别急,回头我把我住所里藏得都上交给你。”
数日不见,难道他们山头已经穷酸成这个鬼样?混得连用张符纸都心疼啊。唉,怎会落魄至此!
席宗盛痛心疾首:“什么啊,这是老祖画的!”
“席、松鸾……?”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席闻下意识地停顿了好一会。
“嗯,别看了,老祖进没来,他还在山门里呢打婚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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