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了,卡面第二阶段还没解锁,他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太混了,没有推进游戏进度,所以才卡着了。

        “祈神。”哨子小声道,“你可别捣乱啊,这都一个多月了,族长的干爹好像还没恢复精神,他实在担心,就举办了今天的仪式。”

        “知道啦——我一个小小的‘囚犯’,我哪里敢惹事呢。”

        席闻眼里满是戏谑:“诶,巫黎,你看他们这样,是不是特封建迷信?虫子出事了不去找能给虫子治病的医生,怎么还给那些破石壁穿衣服呢。”

        “你不许再说那个字!”从头到尾几乎被银饰和红线坠满的奚承,满脸怒意地朝着席闻走过来,“哪里破了、一点都不破!这是都是上古流传……”

        “知道的嘛,流传下来的智慧结晶,荣誉勋章,无上神力,可以了可以了,这种话你说过很多遍了,该去祈神了哈奚族长。”席闻说着,还打了个呵欠。

        奚承:……

        他这是倒了什么大霉,非要接这么一单生意,给全族请了个气人祖宗回来?

        “你怎么还不走啊?”席闻皱起眉,很嫌弃地冲奚承挥手,“你身上的药水臭死了,要熏死我了,你不是答应我那位便宜哥哥要好生伺候我吗,这是做什么呢?”

        “你。无色无味,你能闻出个鬼。”

        “那就是你人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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