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进退两难,失败或者成功或许都会留在这里。可若是不试一试的话,肯定又是重开的循环。

        席闻吸着气,努力找回自己发颤的声音。

        “我们继续拜吗?”他问。

        席松鸾听到这话,声音很愉悦:“嗯。要拜的。”

        男人认真地整理了下婚服,然后又把席闻手上抓皱的红绸重新拨弄好——

        “夫妻……对拜——!”

        席闻和席松鸾拜完,等他直起身体时,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你为什么在紧张?他们已经没有威胁了。”

        席闻:是啊,所以他怕的是面前的‘席松鸾’啊。他到现在都没分清这到底是不是席松鸾。如果不是的话,那这家伙是谁?可要是的话,席松鸾能这么神经吗?他非这么执着于一个婚礼做什么。

        席闻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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